2026年5月28日，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纺工路苏宁易购家电卖场，消费者正在选购空调。拍友 金鹏 摄

《之江新语》指出，要把服务业发展与扩大消费结合起来，大力发展商贸、旅游、文化、体育、保健、商住等服务业，提高人民生活质量和水平。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提出，“坚持扩大内需这个战略基点”“促进形成更多由内需主导、消费拉动、内生增长的经济发展模式”。

打枪必须瞄准“靶心”，要打“十环”。扩大内需、提振消费的“靶心”是什么？我认为是“居民消费率”。我在2010年发表的《论以人的发展为导向的经济发展方式转变》一文中，曾建议“重在提高居民消费率”。唯有瞄准“居民消费率”，才能真正落实“提振消费”，协同推进促发展和惠民生。其一，与发达国家相比，我国居民消费率还有较大提升空间，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有待激发；其二，2025年我国人均服务性消费支出占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比重达46.1%，升级性、发展型需求亟须满足。令人振奋的是，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明确将“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”作为“十五五”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之一。

与提升居民消费率适配，相应地就要打造人本导向的供给结构，发展更多与人相关的服务业和新兴产业。尤其是生活性服务业，不仅有利于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，还有利于发挥人的自身潜能，促进“每个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”。

发展生活性服务业，建议聚焦新产业、新业态，加快布局、先行谋划。比如，大力发展医疗健康服务业，“政府管基本”，负责保障基本医疗卫生服务，“市场管超值”，满足健康管理、健康保险等个性化需求。又如，创新发展旅游业，利用大数据、云计算和物联网等新技术优化景区服务，开发VR、AR等沉浸式体验项目，丰富文旅体验。再如，升级居民服务业，整合各方资源，打造集家庭信息服务、居家养老服务、亲情定位服务、家庭交互沟通等于一体的本地生活服务平台。

笔者期望各地能突破各种体制障碍和思想束缚，营造创新环境，促进生活性服务业高品质多样化便利化发展，为提升居民消费率提供产业支撑。

（作者为著名经济学家，清华大学新质生产力研究院专家）